哲学宗师牟宗三早判定:无品文人助长中共恶行

哲学宗师牟宗三早判定:无品文人助长中共恶行

开始有秋意,或是「秋决」时。香港也有菜市口法场吗?

港大校委会否决委任陈文敏做副校长事件令笔者想起「中国四大不要脸」。香港也有吗?恐怕更多吧!

记忆中,曾于港大和中大新亚书院任教(没有博士学位)的哲学宗师牟宗三早在36年前已经判定,诸如郭沫若此类的「知识分子啦啦队」,「使共产党本身的罪恶发散出来,可以广被到社会上去」。

牟宗三想不到的是,「港版知识分子啦啦队」当中,有一位是其爱徒李天命!

1979年9月,牟宗三在《「平反」与「平正」》一文中指出,当时不少人对邓小平搞平反一事歌功颂德,是传统文人的「顺而顺」的态度,也就是孟子所说的「妾妇之道」。

所谓的「顺而顺」,牟宗三是针对当时(1979年)的情况而说的:「一般人对于大陆当前平反措施完全予以恭维,好像碰见天子圣明似的,就是把眼前那个现象认定了,这种态度叫做『顺而顺』。这个态度最要不得。这就是所谓现实主义的态度。这个『顺而顺』的态度是孟子所说的妾妇之道。」

而所谓的「妾妇之道」,是相对「大丈夫之道」而言的,意指犹如妻子恭敬顺从丈夫。

牟宗三续指出:「『顺而顺』的态度不要说对中华民族中国文化没有好处,即对共产党也没有好处,对世界也没有好处,统统没有好处。坏就坏在这『顺而顺』的态度上,这种妾妇之道。」

然后,他就以近代中国文人「四大不要脸」之首郭沫若为例,说:「像郭沫若这种人就是妾妇之道,没有郭沫若这种人,毛泽东也不一定那末坏。毛泽东也不一定叫郭沫若那样的拍马屁,你不那样拍他也不一定要杀你。但是就是这些知识分子没有出息,专门去『顺』。人都是这样,你越捧我越舒服,你越捧我就觉得我越对。像郭沫若这样是不行的,这样于毛泽东也没有好处。」

牟宗三痛斥,共产党当年之所以得势,就是得力于诸如郭沫若此类的「知识分子啦啦队」:「这个知识分子啦啦队是非常令人讨厌的,你叫他做共产党,他不敢做,他没有这个勇气,他就是到处佔便宜,作啦啦队。但是这样一来就可以使共产党本身的罪恶发散出来,可以广被到社会上去。」

其后,1981年7月,牟宗三在台湾《联合报》发表题为《文化建设的道路── 现时文化建设的意义》演讲时重申类似意见,而且时序更向后移,直指毛泽东时代的「四大不要脸」:「毛泽东专制,喜欢抓权、瞎闹,要是社会上每个人头脑清楚,自己能挺得住,他也就闹不起来。但是中国这个社会是势利的很,一有势利,就瞎恭维、逢迎、拍马屁。在过去,用道德上的词语来褒贬,也只能说这些人没有『品』,就大陆上那『四大不要脸』。郭沫若、冯友兰这些人都是高等知识份子,却不自觉地要拍毛泽东的马屁。事实上,你不这样拍他马屁,他也不一定就把你杀掉。」(补一句:有谓从牟宗三的学术背景和当时的语境来看,他所谓的「四大不要脸」的后两位应是周一良、杨荣国。)

最后,请大家「欣赏」郭沫若在中共建政初期写给毛泽东的经典名诗《毛主席赛过我亲爷爷》,好让香港人知道中共其实自1949年开始已如此,并拿来对照一下香港现在的「四大不要脸」甚或未来的「四十大不要脸」。有眼的(包括李天命),都看吧:

天安门上红旗扬

毛主席画像挂墙上

亿万人民齐声唱

毛主席万岁万万岁

万岁万岁寿无疆

毛主席呀毛主席

你真赛过我亲爷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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